虫母对于虫族的影响总是惊人的,而王血虫母更甚之。
陆斯恩想到了自己可能会受虫族天性而被困于虫母的身份地位,却不想这层“影响”竟然强烈到了这般的地步……
皮质手套轻轻滑过光屏,来自062号星球上的窥视依旧在暗中进行着。陆斯恩看着虫母身上宽大的外套,细碎伤口、即将痊愈的虫尾,以及整个被布置得干干净净的洞穴。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怪异的违和感升起。
新生虫母,已经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了?哪怕是被整个虫族公认的“特别”,可能够达到这般程度似乎也有些超过了?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对于虫母“特别”的限度,陆斯恩自己也无法做出规定。
这时,阿普又开口了,“大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阿普服务于银甲的势力后,那件令高阶虫族们缄口不提的“上任虫母”事件就像是一个顽固的谜团,无法吹散,却一直犹如阴影笼罩在整个虫族的上空,就是阿普也无数次好奇过当年之事。
“当年啊……”
只要一闭眼,陆斯恩便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重新拉回到那场噩梦里。在那场梦境中,他不再是银甲的掌控者,而是一个虫母精神力控制下的傀儡,纵然清醒时有多理智、多稳重,可当陷入混乱后,哪怕是他也会变得癫狂、陌生,毫无理智可言。
那时的他被精神力操控到举着锋利的虫甲刺入了自己下属的胸腔之内,鲜血四溅,让他尝到了又苦又腥的滋味,恶心到连胆汁都想一并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