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低声道:“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是。”
阿普快速退了出去,当他远离了陆斯恩的办公室走到了无人的走廊后,立马掏出联络器,低头输入一串消息并按下了发送键,继续熟练地删除掉所有的痕迹。
做完这件事情后,阿普无声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又抬脚迅速离开。
而另一边陷入独处的陆斯恩则捏了捏发胀的眉心,最近几天能够从虫母身上感知到的精神力链接越来越少,他不知道是因为虫母逐渐成熟,还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其心防更甚,总之不管是哪一种,陆斯恩不希望虫母与虫族有隔阂。
一想到这几任几乎都与人类息息相关的虫母,陆斯恩就忍不住心底浮现冷意,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捏紧了放在桌面上的文件,片刻冷凝又缓缓放松,在一道深而绵长的呼吸后,他按通联络器:
“给我查一下近千年进入过因塞特星域的全部人类星舰,不管是有许可证还是偷渡的,尽可能查出来。”
命令结束,陆斯恩望向窗外星罗棋布的宇宙浩瀚之景,银灰色的眼底一如滑过流星的夜空,有种妖异的光彩夺目。他喃喃道:“所以,你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此刻被高阶虫族质疑了秘密的顾栖正蹲在废弃星舰前干得火热,只不过今天穿越湖下洞窟来到另一边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一只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蜂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给他当梯子、递工具。
其实顾栖也没想过黄金会一起跟过来,毕竟低阶虫族们有多讨厌水他自己是知道的,每一次洗澡也仅仅是泡在浅水处,根本没有任何想要继续深入的想法。所以基本上都是顾栖借用自己“虫母”的身份缠着它们讲卫生、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