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是有些简陋的,但顾栖喜欢惊喜,这样点缀在生活中的小细节,很难不让人为之动人。
于是黑发青年靠了过去,手指小心地点了点炸开的花瓣,一点一点将原先略扭曲的深红丝带调整好,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变得规整起来,被拉扯着两边相互对称的绳结逐渐有了形状,而这一幕也落在了正好回过头的少年眼中。
亚撒眯了眯眼睛,赤金色的眼瞳中携眷着晨光与薄雾,最终都聚拢成了青年的影子。
他开口说:“哥哥,早。”
“早呀。”黑发青年半抬起头打了招呼,手下的动作不停,直到彻底将花束上的蝴蝶结调整到自己满意的情况下,才再一次看向不远处的亚撒。
只是……
顾栖眯了眯眼,他的视线跳跃着落在了站于院子中央身型板正、挺拔的少年身上,余光里似乎瞥见了某些能够反射出彩虹色光晕的东西。
……那是什么?
院子里红发的少年暴君身型一闪,半挽起来的袖子下是逐渐紧实的手臂肌肉,那些晃了顾栖眼睛的光源转瞬即逝,快得和某些错觉毫无差别。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心道自己是不是睡晕乎了。
懒洋洋地伸了腰,顾栖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一般扶着腰走了出来,昨夜的酒水没有什么上头的难受劲儿,但终究是泡懒了骨子,导致他就像是一无骨的鱼斜斜倚在门框上,半眯着眼睛,似乎什么都有些提不起劲儿,只目光有些涣散虚无地落在亚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