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在一阵林中惊鸟雀后,亚撒成功凭借一封信把哥哥拐回了家,而西德则还在处理持续发酒疯中的林奈。
回到屋里,亚撒扶着顾栖,任劳任怨地给准备解酒汤、温毛巾擦脸、替换睡衣……等一个小时后,悠悠转醒的顾栖睁着有些困顿的双眼就看到了正铺床的亚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红发少年的后背开始变得宽阔,每一寸藏在衣料下的肌肉都彰显着他的年轻与力量,蓬勃地像是一头充满活力的小公鹿,似乎下一刻就会顶着角找同类挑战。
顾栖:“诶?你回来了啊?”
已经回来快两个小时的亚撒无奈点头,“哥哥,我一个月不回来,你是不是天天和林奈喝酒啊?”
“那可没有!”顾栖摇头,有一点点心虚,“只是一点点,而且就偶尔喝一下的。”
说着,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但谁让林奈自制的果酒那么香呢?那味道几乎要比得过他最爱的甘梅子甜酒了,每一次好几种混着喝,从下午到晚上,不醉才奇怪。
顾栖探过身子,从桌子上摸过那纯白点缀着淡色小花的信封,正准备用小刀割开封口处的火漆时,就听亚撒带着点儿小情绪道:“明明现在都有联络器,怎么还用信通讯啊?”
可以说从那一次夜里见到和顾栖坐在一起的索兰后,亚撒都下意识地防备着那人,他总觉得索兰看向哥哥的眼神和林奈有些相似,但其中所藏的东西又没有林奈的那么干净。只是具体说到底有什么,亚撒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索兰生活条件很艰难的,他哪里能把钱花费在这些上?”都是从荒原之星上出来的人,顾栖感觉自己太理解索兰的行为,他们这样的经历光是承担学习的花销就已经很难了,至于别的,基本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