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艰难开口:“上过生理课吗?”
“上过。”
“成绩好吗?”
“满分。”
顾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只还不等他彻底松完这口气,就听到偶尔有些时候太过耿直诚实的亚撒继续道:“哥哥,我做了一个梦。”
还没回神的顾栖下意识问顺口了,“什么梦?”
“我梦见梦里似乎用锁链把哥哥捆起来了,还有铃铛声在响,然后我就惊醒……”
“再等等——”顾栖举起一个暂停的手势,这一瞬间他连刚咽下去的茶水都觉得有些发苦,“梦见我了?”
“是的。”亚撒皱眉,俊美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不解,在抛开个人隐藏性格以及索兰的事情上,亚撒从来没有隐瞒过顾栖别的事情,他只差1就已经把自己完全展露在了黑发青年的面前,可能是连底裤都不穿的那种。他情绪有些低沉地说:“哥哥,我从来没有想过那样折辱你……”
“等等、等等,话题打住。”顾栖再一次喊了停,此刻他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个有关于alpha少年青春期时的生理问题。
黑发青年掩饰性地拿起一块面包塞到了嘴里,檀黑的发丝下耳垂微微发红,甚至他莫名觉得脸也有些烫——一种羞耻感在作祟。作为一个什么都知道的成年人,光是亚撒说的那几句话,就足以他联想到别的内容。该说不说,这个年纪确实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对于亚撒口中的锁链、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