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个屁!”顾栖气得要死,以前那么有眼色的小孩怎么现在迟钝地厉害,他忍着下半身的潮湿,一手拉着红色的长卷发、一手揪着蜜色的耳朵,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听不听话?”
“听话的哥哥。”
“把你那破玩意儿收起来!”
“……”
“哥哥,这个,不太能控制。”
“不管,收起来!”顾栖觉得自己这一趟简直就回来的不是时候,怎么越看眼前这张乖脸越欠教育?
“好吧。”低声底气地应了一下,红发alpha委委屈屈,眼尾都是下压的弧度,他小心地从黑发青年身上慢慢撑着身子起来,尽量不碰到那条柔软又具有肉感的尾巴。
只是在他起身时很难避免衣摆和长卷发与尾部的摩擦,那轻微的触感转瞬即逝,对于满是蜜液的虫尾来说却是足以他发颤蜷缩的刺激。
可偏偏无意识做了坏事的大狗狗还一脸无辜,又换了个方向凑过去,深红色的头发从尾巴中段一路蹭着到了青年的腰腹部,与那道漂亮的缝就差了一毫米,这几乎让顾栖差点儿叫出声。但某alpha却还眼巴巴地围着自己的宝贝转悠,毫无所觉似的,嘴里关心地问道:“哥哥怎么又发抖了?”
一边问,脑袋一边动,那挨千刀的头发一边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