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轻哼一声,“唔……我有点……晕?”
甘梅子甜酒的度数,什么时候也能醉人了?
亚撒似乎总能看到顾栖的疑惑,他晃了晃不远处的酒瓶子,声音远远近近飘忽到了顾栖的耳朵里,“因为哥哥喝得太多了,一整瓶,都没了,我还一口没尝呢。”
“诶?”顾栖迟钝地眨眼,涣散的瞳光中朦胧着水雾,余光中的酒瓶被光影覆盖,以至于他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已经空了。不过他很相信亚撒,因此顾栖有些费力地仰头,试图对焦亚撒的身影,“那、那怎么办?”
本来说是不醉不归的,但好像自己一个人把酒都喝光了,感觉有些对不起小混蛋呢。
顾栖吧唧了一下嘴巴,似乎还能尝到微甜小酸的酒水味儿。他脑袋动了动,语调含糊,“那、那我忘记了……没有给小混蛋留。”
喝醉了,脑子也混沌了,顾栖觉得自己连大脑都跟着舌头一起麻了。
亚撒眉头动了动,他看向不远处实际还有半瓶的甘梅子甜酒,无声无息地将其推远到顾栖的视线之外,才半蹲在地,仰头看向迷迷糊糊的青年,“哥哥,‘小混蛋’是谁啊?”
他在明知故问。
但迟钝的顾栖不知道啊,“是、是你。”
“哥哥为什么叫我小混蛋?”
顾栖抽了抽鼻子,忽然伸手拉起来亚撒的领口——那一瞬间,他的唇几乎要贴到了alpha挺拔的鼻梁之上。
被酒水浸润的嗓音有些沙哑,顾栖道:“因为你耍流氓。”
讨厌的人耍流氓是混蛋,不讨厌的人耍流氓就是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