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鹫的羽毛并不柔软,那是可以升空万米的“利器”,被抚在掌下时有种剐蹭的粗糙感,等顾栖挨个摸完两只狮鹫的大脑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掌通红一片,就像是被老师的戒尺教训过似的。
他抿着唇,眼底抹开了温暖,这次抬手敲门。
一门之隔内的国王似乎根本不好奇敲门的是谁,只开口道:“进来吧。”
闻言,顾栖推门,还不等他看清室内的装潢,就被数道蒙蒙的雾气攥住手腕拉了进来,“噌”地一下推搡到另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是恺因。
室内的窗帘不出所料地拉得严严实实,恺因是在一台暖色调的灯下工作的,只是因为顾栖的到来,所有的光线被aloha挡在了身后,以至于猛然落入巨兽怀中的青年抬眼也只能看到一截沉积着阴影的下颌线。
很性感,是监护人藏在乱七八糟胡须下都能感知出来的棱角,是旅行者藏在兜帽之下可以被描摹的立体。
顾栖有些呆滞地盯了一会儿,直到听见了恺因的话:“就知道是哥哥。”
“万一不是我,你岂不是要抱错人了?”
“不会的。”红发alpha像是巨型犬一般将脑袋埋在了青年的颈侧,笔挺的鼻子压在了顾栖薄薄的、一蹭就会发红的颈窝上,嗅闻着那独属于对方的淡淡蔷薇香,“我永远知道哥哥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