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光落在了黑发青年的侧脸, 他半眯着眼睛, 才在那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眼泪的干涩中彻底睁开眼睛——
悬石洞窟美得很原始,但在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布置后, 它又有了种异域风情。
顾栖盯着颜色鲜亮的地毯,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从底下的扇贝床换到了吊床上,所有的记忆蒙着一层光影交替的混乱, 除了现在都还沙哑的嗓子,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失意了。
“醒了?”恺因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发顶,两人挤在悬空的吊床上,几乎是一丁点儿微小的动作就能引起晃动。
“醒了。”顾栖轻哼一声, “是什么时候换到吊床上的……”
“后半夜。”
“明明下面那张床更宽敞……”
“下面弄的太乱了。”
恺因翻身起来, 肌肉线条出奇完美的体魄在每一寸都彰显着荷尔蒙。他随意捋开散落在后背的长卷发, 在深红色发丝拂动的瞬间,顾栖隐约看到了数道几乎对称而生的深色痕迹——交错地像是树枝。
眼神转了转,顾栖继续缩在吊床里当赖床的那一个,而恺因则赤着上半身开始整理之前不小心翻腾时弄乱的毯子、摆件。
当红发alpha把东西收拾整齐后,忽然偏头对上了顾栖欣赏的视线。
顾栖:“怎么了?”
“好喜欢哥哥,感觉每天都在比上一天更喜欢哥哥,而且……”停顿片刻,他说:“那时候,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