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角落无人,寥寥几名留下吃饭团馒头的拼命在赌前程刷题,安静细腻 空气中满是压力,谁会分神瞄一眼后面。
昏阳慵懒,西边沉阳,东边月升,罗西惜勾住胡情晚的手指,拉了拉,拇指重重按在一起:“说好的,得娶我回家了。”
“是。”胡情晚覆身去,下巴抵住肩头,灼灼的目光收下,睫毛低下,怎样暴躁怎样温情。
神明会有一种莫名的习惯,将把世上的黑暗全部照亮,引导坏人进入正轨。
二月,开始开学考720。
三月,一模成绩736。
五月,二模740。
正值六月。
高考前一晚是罗西惜陪胡情晚入睡,她从自己二楼小阳台里看见胡情晚屋里灯光未散,打了声招呼去了胡家。
“锵锵锵,还不睡嘛?”罗西惜钻进屋里,敲敲胡情晚后肩,“不许紧张啦,徐阿姨给你泡的牛奶,嗯?”
胡情晚把眼镜放下,把人按到怀里揉了揉,罗西惜喂她喝奶:“很害怕吗?二模成绩很好的啊,而且,没考好也没关系,西西养你一辈子。”
“好。明天会来接我结束吗?”胡情晚抱人上床,给捻好被子,坐在旁边。
罗西惜:“……”
“怎么不说话呢?”胡情晚糊开她的碎发,她好笑,但也失落沉默。
睡着了吗,小风信。
事实,怀里的宝贝在装睡,小时候晚上偷玩手机练出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