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鸾,你……”
赵立老脸一片铁青,怒视着沈鸣鸾,正要厉声反驳的,谁知却又被沈鸣鸾打断了。
“国公爷,你先别急着说,本将军还未说完。本将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将永平公主的死,推到本将军的头上,但是本将军还是要劝诫国公爷一句,国公府乃开国勋贵,国公爷可莫要因为眼前的一时利益或意气之争,而断送了国公府的百年基业。届时,国公爷成了国公府的罪人,就追悔莫及了!至于永平公主之死的真相如何,其实不必本将军说,国公爷也该心知肚明……”
沈鸣鸾说罢,就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其实并不忌惮国公府,之所以会如此长篇大论的和赵立说这番话,也只是不想让来老派勋贵和兴起贵族发生冲突罢了。
事实上,无论是沈鸣鸾,还是楚天霖,他们私心更倾向于兴起贵族。
因为,他们更识时务,思想和眼界也与楚天霖和沈鸣鸾他们接近。
不像老派勋贵,大多是思想腐朽顽固。
赵立今日之所以敢在金銮殿上,如此睁眼说瞎话的将永平公主的死推给沈鸣鸾,无非是依仗着国公府是开国勋贵,有倚老卖老之嫌。
第161章 想请教国公爷
沈鸣鸾的话,犀利又夹枪带棒。
字字句句,不是戳穿赵立的心思,就是刺中他的软肋。
甚至是连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私欲,也生生的撕扯了出来。
就像原本盖在丑陋心脏上的那块遮羞布,被沈鸣鸾毫不客气的扯下来了,赤果果的呈现在了一众朝臣面前,让他一张老脸,都没处可搁,只觉着燥热的厉害。
确实,赵立明知,昨日万花楼与永平公主起冲突的,不仅仅有沈鸣鸾,还有此刻坐在高台上的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