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李连扫了眼偏殿里的一群浑然不知的太医,清咳了几下,又出声提醒道,“诸位大人,陛下驾到。”
刚刚在太医院外,李连也不是没有宣驾。
可迟迟没有人出来,他们就自行进来了。
却原来,人都在这里看书。
看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是即将面临科考的学子,在寒窗苦读呢。
经李连这尖细的声音一提醒,所有的太医皆是身体一僵,同时抬起了头,看到楚天霖一行人,当即又是纷纷回过神,跪倒了一片。
“参见陛下,陛下金安。”
“行了,都免礼。”楚天霖挥了挥袖子,也不看其他人,目光全在文太医身上,“文太医留下,其他人都退出去!”
等其他太医都退出偏殿了,李连也守在了偏殿门口,楚天霖就又道,“昨夜临近子时的时候,镇北将军身上的蛊毒又发作了。文太医,你说有眉目了,可能确定鸣鸾身上中的是何种蛊毒?”
“又发作了?”听到楚天霖的话,文太医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看来,这蛊毒应该是每隔六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
“将军,您再将手伸出来,老夫再给你搭脉看一看。”文太医将目光转向了坐在软塌上的沈鸣鸾。
虽然经过一夜的查经阅典,文太医确实是找到了一些与蛊毒有关的书籍,但是要完全确定沈鸣鸾中的蛊毒,他还需要知道更多的蛊毒发作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