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天霖。
沈鸣鸾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背对着他,垂在衣袖里的双手缓缓蜷起。
听到这话的,还有七杀和文青泽两人,他们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看沈鸣鸾,眼底都隐隐的带着关心和担忧,之后又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踏出了大殿。
李连也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金銮殿,就只有沈鸣鸾和楚天霖两个人了。
听着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沈鸣鸾攥了攥拳头,深吸了口气,就蓦的转回了身,看到近在咫尺的楚天霖,双瞳倏的紧缩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了常色,“不知陛下将微臣留下,所为何事?”
冷清淡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拱手作揖的动作,没有半分的亲近,也没有半点的逾越,俨然是将一个臣子的身份,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就好像她与楚天霖之间只剩下了君臣关系。
看到她这样疏离的举动,楚天霖的心就蓦的揪紧,心慌意乱的伸出手想要拉住沈鸣鸾,却被她迅速的避开。
他的手,就这样落了空。
楚天霖的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色,“鸣鸾,我们非要这样相处吗?你不开心、不喜欢,可以都说出来,你也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这样忽视我、漠视我、将我当做陌生人,好不好?”
“陛下,您多虑了。”沈鸣鸾平静的回了一句,抬眼直直的对上楚天霖的眸子,眼神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看到这样的眼神,楚天霖才知,什么才叫真正的心慌、心痛。
就好像,一朵鲜活的花,一夜之间枯死,人们再也看不到它的美丽,闻不到它的芬芳,而他楚天霖也似乎彻底的失去了沈鸣鸾。
“鸣鸾,我错了,我错了。”
“你原谅我,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