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鸾的声音蓦的拔高，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从你将穆寻雪带出将军府的那天开始，一直到今日，你可曾为你做的决定，亲口向我解释过一句？”

“你没说过一句，甚至是一个字都没有提！你见到我，不是回避，就是刻意忽视，然后又像现在这样请求我原谅。”

“明明，穆寻雪是拿捏着我的性命提要求，可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是你在单方面的做决定，你将我至于何地了？又将我们的感情至于何地？”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这所谓的为了我，而去娶穆寻雪！”

“我不喜欢……”

说着说着，沈鸣鸾的话突然就哽在了喉间，无数的委屈和酸涩都涌上了心头，就像泛滥的洪水，无法控制。

“我不喜欢你娶穆寻雪。”

“我不喜欢……你立她为后。”

“我……”

沈鸣鸾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哽咽，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滚落。

她的眼泪，就像一滴水落在了烧热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锅，也落在了楚天霖的心里，瞬间将他一颗心砸的粉碎，顿时是痛到了骨血里，灵魂中。

他从未见过沈鸣鸾流泪，她也从未流过泪。

可现在，她这样伤心，罪魁祸首却是他。

楚天霖的双眼倏的一下变得猩红，这一刻，他都有杀了自己的心。

他双手颤抖的捧着沈鸣鸾的脸，指腹擦拭着她的泪痕，“鸾儿，都是我不对，你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痛死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