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得到消息,镇北将军沈鸣鸾擅离职守,前日私自回来京都,并且逗留了一日,昨夜方才赶回北境。”
“沈鸣鸾身为镇北军主帅,两军对垒之际,却擅离职守,该当死罪!”
“臣恳请陛下治沈鸣鸾之罪!”
赵立神色倨傲的望着楚天霖,暗暗想着,看他楚天霖现在还如何保住沈鸣鸾?
随着赵立的话音落下,文武百官又是惊愕不已。
沈鸣鸾竟擅离职守,回了京都?
三军不可一日无帅!云城失守,竟是因为沈鸣鸾!
“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以赵立阵营的人为首,一众朝臣,接二连三的跪下,已经是跪倒一片了。
事关江山社稷,不管是恶意想要拉下沈鸣鸾的,还是忠心耿耿为楚天霖的,此时都是不满沈鸣鸾擅离职守。
满朝文武,唯有文青泽、七杀二人,却纹丝未动,立于大殿之上。
望着跪倒一片的朝臣,楚天霖的眼底充满了怒火,宽大的衣袖之下,双手已然攥成了拳头。
“赵国公,你从何处得的消息?”
将眼底的怒火敛去,楚天霖目光凌厉的审视着赵立。
以沈鸣鸾的小心,回京都之事,除了镇北军的那些将领,理应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