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殿下如此严肃,府医也只这床榻上的贵客,只怕是身份不简单,自然也不敢小心怠慢,连忙疾步走到了床榻边。
半蹲在床边,府医伸手为沈鸣鸾诊着脉,脸色十分的严肃。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府医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紧蹙的眉头,似乎是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这是……”
忽而,府医满脸惊愕的收回手,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沈鸣鸾,又神色慌乱的向沈鸣鸾伸手。
眼见着府医居然将手伸到了沈鸣鸾的腰间,顿时,楚天霖是满眼怒火,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将府医惊得不轻,扑通一下整个人都往后跌坐在了地上。
对上楚天霖那带火的眸子,府医心头一紧,不禁瑟缩的抖了抖身子,害怕道,“这位公子,我只是想解开这位公子的衣衫看一看,公子吐血昏厥,似乎不是中毒、受伤那般简单!”
“你什么意思?为何要解开衣衫”
问话的是赫连玉珏。
他自然知道,楚天霖为什么不要府医解开沈鸣鸾的衣衫。
只是,他不太懂府医,诊治,为何要解开衣衫?
“这……殿下,我怀疑这位公子,是中了蛊毒!”府医迟疑的将自己的猜测道了出来。
他刚刚为沈鸣鸾诊脉,之所以脸色大变,也是因为发现这一点。
要知道,蛊的发源地即便是在郦云国,但是所有人对蛊都是十分忌讳的。
尤其是,在二十多年前,郦云国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蛊就成了禁忌。
任何人都可以养蛊,更不能学蛊术。
可这会,眼前就有这样一个人,身中蛊毒,这怎么能不让府医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