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顾延眸光深沉,“你的办法,风险太大。”

例如高考数学压轴题,姜荻灵光一现,早早想到最便捷的解题思路,但不能百分百保证公式正确。如果他想岔了,就算成为保家仙,也骗不过黄四娘娘,抑或是道行太浅,当了保家仙也打不过,岂非满盘皆输?

姜荻栗色粗眉皱成疙瘩,刚要开口,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顾延,你上哪儿去了?找你好久了。帐篷里好黑,就我一个人,人家好害怕。”假“姜荻”走到近前,乍一看正主,就小脸煞白,膝盖一软歪倒在顾延身边,捏着嗓子说,“嘤,怎么有只黄鼠狼?顾延哥哥,你快把它杀了,别让它害人!”

此话一出,已是图穷匕见。

姜荻呸一声,对顶着他的脸,却身穿不知打哪儿找的宽大t恤,动作间露出半拉肩膀的黄鼠狼精,凶狠地抛一对白眼。

“嗯。”顾延起身,低头看向“姜荻”,他背着月光,神情没入夜色,似一张纯黑的纸,无论如何涂抹,都难以留下痕迹,“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可是……”那“姜荻”咬手指,泪眼朦胧。

姜荻……姜荻快吐了。但他暂时不想露馅,就蜷缩成一团,作瑟瑟发抖状。

“见过龙牙刀的,只有死人。”顾延声音很冷,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姜荻”嘤嘤嘤地连滚带爬走了。看来,野兽的直觉尚未失效。

被bkg之光普照的姜荻撇撇嘴,胡须抖动,指向李鬼的背影,双爪交叉,严正抗议:“不要让那家伙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达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