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右边手脚踩在架子上方,左腿去够狭长的窗户,中间尚有一段距离。
他紧紧扒住架子,刚扭过头想缓口气,却与暗道中一双眼白占九成九,瞳仁缩成芝麻粒的眼睛四目相看。
“我就知道!”
姜荻早有准备,大喝一声,抬手就推过一只骨灰盒,往暗道砸去!
啪嚓,瓷器碎裂。
不知哪个年代的骨灰四散飞扬,姜荻咳嗽两声,趁机甩开左腿,往窗户一踹。
咣!沉闷的撞击声。
窗子这么厚?姜荻面色煞白,手心冒汗,又试了一次。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姜荻脚踝。
“我艹!”
姜荻唬了一跳,低头一看,就见高高的架子下方有个穿婚纱的女人在把他往下拽。
那女人浑身扎满脏兮兮的绷带,露出青白的指尖。细看那些黄褐色的污渍,像是氧化后的血迹。
姜荻不禁想起涂燕燕的死状,心一横,吼道:“做鬼也要讲基本法啊!诚实守信懂不懂?”
他女装都穿了,涂燕燕怎的不肯放过他?!
涂燕燕倏然抬头,她缠绕绷带的头颅,仅露出一双瞳孔缩小的眼睛。
“靠,一直装神弄鬼的还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