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警察苦着脸,一人提一只黑色垃圾袋走出店门,袋子看上去沉甸甸的,时不时有一两滴猩红的血液滴落。

“啊——!”

围观的游客们捂嘴尖叫,抻长脖子,拍照的拍照,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

“分尸?鬼也会分尸么?我们不会走错了吧?”

姜荻屈起左手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啃咬指节,落下整齐的牙印。

“进去看看。”顾延低声说。

“嗯?怎么进去?!”姜荻惊讶,“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耽误警察叔叔工作要挨警棍的。”

姜荻一面说,一面连体婴似的跟上顾延。

见他双手插兜路过警车,手腕翻转,姜荻视网膜上残影未散,就从门窗大开的驾驶室捞出两只贝雷帽。

姜荻喜滋滋扣上一只,把花衬衫一扯,单穿件白背心,无视警察叔叔怀疑的目光,假装休假途中赶来支援的同僚,钻进光线昏昧的佛牌店。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腥臊味,接着是充斥每一立方空气的血腥味。

似乎有人在这儿被吓尿了裤子,又被残忍杀害。

顾延穿一身黑,肩宽腰细,四下查看的动作也利索。姜荻紧跟其后,点头哈腰接过法医递来的手套、鞋套,两人一时间居然没被赶出去。

店面不大,进门左手边是柜台,右手边墙上贴满店老板和名人、高僧、大师的合影。

p图技术低劣,姜荻一眼就能看穿。

玻璃柜台里陈列木制、金属制的佛牌,另有几块玉器雕刻的佛牌被锁在柜台后方的陈列柜里,大概是镇店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