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二点,姜荻屈起长腿蹲坐,下巴搁在皮肤冰凉的膝盖上。

本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精神,姜荻咬咬牙,在时针指向十二点时手往被褥里四处摸索。

少顷,两指颤巍巍地拎起手机。眼一闭,心一横,点开绿色网文app。

两分钟后。

“艹!”姜荻脸上冒烟,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像刚出蒸笼的包子。

从顾延的视角看顾延如何搂住他,如何压抑住日渐肆虐的情绪,如何想亲他,实在是……

“太特么羞耻了!”

姜荻头一次意识到,延迟二十四小时的读心术有多鸡肋。

要是让当时的他知道,顾延垂眸就是想强吻,扫过视线就是在视奸,他高低得给顾延来一拳。

怎么会这样?姜荻痛苦捂脸。他什么也没做!都怪顾延思想太肮脏。

二十三岁的处男,憋出毛病了吧?十八岁处男姜荻冷笑。

手指头在戳向评论区时停住。

姜荻陷入纠结。看?还是不看?

不必想也知道,今晚的评论区一定又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他越社死,读者笑得越开心。

闹不好,他穿书的事已经传出圈。再被顾延一折腾,全网的乐子人都要赶来吃瓜,腐女奔走相告磕cp,打腐的读者连夜爬上崆峒山。

姜荻绝望地想,平心而论,如果他知道网站有别的作者穿进书里,还被男主告白,要搞脆皮鸭大戏了,他也会去看热闹的。

看热闹是人之常情嘛。

“囍囍囍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