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鲟吧,上来就调戏小姜,还想撬墙角,因嫉生怖。男人心海底针呐!”

“江鲟那哪是调戏?我感觉他是无性恋,跟猫扒拉桌子上的水杯一个性质,纯属吃饱了撑的,靠调戏姜荻来逗顾延。就这还想让人家小情侣进调查组,欸,靠不住。陆小梢要不你篡位当组长吧?”

“刘文婷很可疑,她有动机。她亲哥想害她,和她给亲哥报仇也不冲突么。”

“有个疑点怎么没人提?尼古拉的佛牌哪去了?特殊道具可以在副本中交易,他到死都没用上这个大杀器,不合理啊。”

“娜娜上了素察的通缉名单,按常理她跟姜荻利益捆绑,但素察也没说小老鼠不能卖另一只老鼠啊?背刺换s级道具,出了副本躲着顾延走就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怎么没人怀疑陆小梢?台词最少,偏偏很多重要场合她都在,线索更没少拿。有江鲟做掩护,她想反水顾延都很难留意。”

姜荻嘴角抽搐,接着往下看,神情逐渐凝重。

他看到一座停车场。

和顾延在浴室和小旅馆互帮互助的两次,被扩写成各种奇怪的东西,连黑雾荆棘和龙牙刀都派上用场,看得姜荻口干舌燥,耳尖充血。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哪里有被顾延里外玩透了?这是污蔑,诽谤,他要发律师函!

姜荻膝盖摩挲,脑海中又翻涌起那些夹杂海风咸腥味的回忆,躺在顾延怀里,指尖末梢神经一阵酥麻,分外不自在。

故而没注意到,昏蒙的光线里,他身后的顾延锋利的眉目舒展,缓缓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