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遒劲的腰身后仰,黑t撩起一截,腹肌随瞬时发力的动作而偾张,手腕一沉,斩断企图绞住龙牙刀的长发。

娜娜不甘心就此罢休,用泰语骂出一串诅咒的话,刨冰机刀片就嗡嗡启动,飞速旋转俯冲向姜荻。

姜荻跳脚:“你跟他打,怎么还带偷袭观众的?”

他围着四面佛的金像,一通秦王绕柱,逮着空还拔枪射击,粉色的灼烧弹蹿上洞壁,点着湿润的长发,弥漫出一股蛋白质燃烧的臭味。

娜娜攀附在石壁上,四肢以极其诡异的姿态折叠,越来越多的头发从她全身上下的毛孔里长出,仿若昆虫的触角,让她轻易在溶洞上下攀爬,躲开龙牙刀的一次次攻击。

姜荻几欲作呕,忽而,他脸上失去血色,高声叫停。

“再打下去,这溶洞该塌了!”

顾延漫不经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疾冲到来不及收回的木偶人身后,龙牙刀一横,抵住木偶的喉咙。

娜娜迸发出哀戚的尖叫,经由洞穴回声,在姜荻耳畔回荡。

怎么还带声波攻击的?他痛苦地捂住耳朵,一个前滚翻躲到顾延身后,脸颊挨着顾延大腿,格外有安全感。

娜娜的眼窝淌出黑血,恐惧又怨怼的目光毒箭般刺向二人。

“她是你的孩子,对么?”

顾延冷笑,长臂一捞,从茫茫黑暗中拽出一只残缺不全的死婴灵体。婴孩像小猫一样被他揪住后脖颈,青黑的小手无力挥动,抽抽搭搭。

姜荻扶额,心道,哥,你这笑的好像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