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斜他一眼:“编不出来?”

“嗯……”姜荻眼神闪烁。

“很好。”顾延勾勾嘴角,冷笑一声,笑得他打个寒噤,紧接着欺身而上,虎口掣住姜荻的脖颈,话音冷峻,一如剥皮剔骨的薄刃,“那就付诸实践吧。”

实践?什么实践?

都特么实践半晚上了还实践?!

姜荻不敢反抗,抽抽噎噎不停,捂着腰子欲哭无泪:“哥,不行,真不行了。”

翌日,姜荻绷着脸,离顾延八丈远,三不五时瞪他一眼。

莫问良打个呵欠,掏掏耳朵调侃:“吵架了?打架了?哦,我知道了,是妖精打架。我说昨天大半夜的怎么隔壁还在装修呢。”

姜荻拳头硬了,恼羞成怒道:“就你知道的多!”

平木玲子和朱迪的门都关着。

姜荻等人下楼吃过早饭,面线糊和鸭肉粥吃到肚圆。饭桌上,姜荻把凌晨料理朱家阿公的事说了,提醒他们注意绳索、衣架、衣物一类的物事。

江鲟掏出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末页,一本正经地记笔录。末了合上本子,莞尔道:“昨天上身老板娘的可能是朱常立的妻子,算上小姜处理的朱家阿公,还剩下九只肉粽。效率不错。”

陆小梢划拉纤长的指甲,小声嘀咕:“组长,我们总不能回回都等着吊死鬼找上门,趁时间充裕,不如主动出击啰?”

江鲟点点头,和顾延小声商量一二就分成两组,分别去调查朱家老屋和镇子郊外处理尸体的殡仪馆、下葬的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