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延在玲子眼巴巴的注目下,把厚重的邮票本交给姜荻。

姜荻飞速翻动集邮簿,数十页的邮册里有上百只厉鬼,玲子少说经历了十个以上的副本。他的指尖往朱常立父女的图像上轻点,眉头紧锁。

邮票,相片……遗像?倏忽间,姜荻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把集邮簿抛回给玲子,头蹭了蹭顾延掌心,眉梢眼角闪烁喜意:“我知道朱迪为什么要杀人,又从朱家大女儿男友那里拿走什么了。”

“那个,咳咳。”陈里长抹一把冷汗,哆嗦着从地上站起身,双手合掌道,“几位高人,大师?你们要来送肉粽,我代居民朋友、乡亲邻里感激不尽。请一定要来!”

他像生怕姜荻他们跑了似的,点头哈腰道:“诸位是有真本事的人,想要酬金都好说。不过话说回来,送肉粽的法事跟别的不同,有些规矩需要老师傅亲自教。各位约个时间,明天中午如何?我请地藏王庙的老法师亲自来教,哦不不,交流!就在镇上的居民活动中心见。”

几位玩家面面相看,点头同意。

陈里长目的达到,拍拍屁股像颗倒立的蒜头,一溜烟跑了,显然被方才的乱象吓得不轻。

玲子蹲地上,缩成一只蘑菇,尽量减少存在感。

姜荻瞥一眼她,心情微妙,问顾延该怎么处理?放了?还是宰了?

玲子嘤咛一声,打个寒颤。

顾延与姜荻对视,一双寒潭般的黑眸落入烈焰般炽热的金瞳。

“你走吧。”姜荻松口气,蹲下来拍拍玲子的蘑菇头,“不管你是厕所里的花子,还是玩家平木玲子,看在你没害到人的份上……总之别再搞事了。下回,我也救不了你。”

玲子捂住嘴呜咽,脚下涌现一滩阴冷的污水,低声对姜荻道别,裙角翻飞,一跃而下,转瞬间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