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姜荻几人互相使个眼色, 都怀疑到朱迪头上。

毕竟在两天前,他们才跟朱迪对质过,确认了神之齿公会想在《送肉粽》副本里寻找的s级特殊道具, 正是朱舒馨的项链!

“知道这些遗物藏在哪儿的有几人?”顾延冷声问。

他画了钟馗的妆,法袍尚未来得及换, 可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靠椅上, 头戴金红花冠, 依然器宇轩昂盛气凌人。

陈里长身形肥硕,气场莫名矮了一截, 喏喏道:“只有我和柳师父。”

他伸出三根胖蚕似的手指对天发誓, 自打上回送肉粽出了岔子,他和柳师父就格外小心, 怕有心人从中作梗。

这些带有往生者怨气的遗物,被他们俩分别放在银行和家里的保险柜,今早合拢到纸棺材里时还一个不少。他放在地藏王菩萨案前,等着柳师父一会儿去做法事除煞, 一眨眼的功夫, 朱舒馨的项链居然就不见了!

姜荻走出棚子, 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地藏王庙,丹楹刻桷,雕梁画栋,有种平和安详的氛围。

“如果偷项链的人是女巫朱迪,那就麻烦了。”姜荻眉心紧锁。

s级道具落到一介疯子手上,恐怕比得到佛牌的尼古拉更难对付。

江鲟满脸通红的油彩,嘴里叼着两枚犬牙,看着凶神恶煞,说起话来却温文尔雅:“小姜,有没有一种可能,偷项链的另有其人?”

“妈的,除了那个疯女人还有谁?”

莫问良和江鲟画着一样的增将军脸谱,装束打扮一般无二,但他一脚踩着长凳,恣肆无忌的样子,倒颇具恶鬼增将军的气概。

“别人?会不会是玲子?不对……”姜荻咬着食指指节思索,虎牙磨出浅粉的牙印,“可是除了她们俩,又有谁对项链有企图?陈里长肯定不可能了,送肉粽成功才符合鹿港镇的利益。柳师父又有杀子之仇,附身在他身上的朱家奶奶也被顾延封印,更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