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来的几位女眷捂嘴尖叫,钟灵微笑着,射出几枚水滴子弹,墙壁上装饰的挂画、相框歪倒,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呜呜……”所有人都捂着嘴,再不敢发出声音。

钟灵满意地看着乖顺如羊群的女人们,摘下兜帽,露出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孔,笑着问候。

“女士们,下午好。好了,都安静些,很好。有没有夫人或者小姐能告诉我,摩门圣殿教消除奴隶记忆的解药在何处?”

一片沉默。

钟灵唏嘘一声。

吴惠便揪住一位年轻姑娘的头发,粗糙的手指有如秃鹫利爪,将她的发髻扯散,拖到钟灵跟前。

“你愿意告诉我么?”钟灵低头。

那姑娘是老约翰的三女儿,正是二十出头的好年岁,此时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

“我,我知道……”她顶着几位母亲不赞同的目光,低下了头颅。

不多时,钟灵坐在落地窗旁的小圆桌边,便携卡式炉上蒸煮着薄荷茶。

抿一口辛辣与清香兼具的热茶,钟灵慢悠悠地打开眼前的保险柜,里面是两排拇指高的玻璃药瓶。

左边浅紫色的药水数目多些,用于控制农场里的奴隶。右边绿莹莹的药水不过十瓶,用于缓解奴隶们打针后的应激症状。当然,也能让尚存神智的奴隶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