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挺起胸膛,理了理领口,刚想敲门,房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
“有事?”顾延站在门后,神色淡漠。
姜荻嘴角抽了抽,现在轮到他棋高一着,知道顾延在他无名指上留了一圈黑雾荆棘,能时刻知晓他的位置,再看顾延这副“恰好开门罢了”不咸不淡的模样,就想大声嘲笑。
“没事不能来找你?”姜荻挤进门,从顾延身前钻进屋。
顾延怔了怔,怀中的暖意转瞬即逝,短得不能算作一个拥抱。方才姜荻的发梢蹭过他下巴,毛茸茸的,有些痒。
他面无表情关门落锁,转过身去,就见姜荻大喇喇坐在他床尾,翘着二郎腿,一手握住皙白的脚踝,全无危机意识。
“哥。”姜荻瞟了眼监控探头,“闲着没事,找你串门。”
一声“哥”让顾延蹙起眉心,他立即会意,大步走到姜荻跟前,扬起被角兜头罩住两人。
姜荻眼前一黑,下意识往后缩,却忘记他人在顾延床上,躲又能躲到哪儿去,被顾延眼疾手快掣住胯骨,掌心往腰侧的痒痒肉轻轻一握,姜荻便动弹不得。
从监控的视角看去,顾延一只手把姜荻摁在床尾,两人一块躲在被子支出的帐篷下,像一对偷偷摸摸初尝禁果的高中生。
“有什么话快说。”顾延道,“医院的人一会儿就会到。”
滚烫的鼻息扑在姜荻面颊,脖颈相交,姜荻脑子发懵,眨巴几下眼睛,睫毛蹭过顾延的下眼睑。
我敲!这也太近了!
姜荻手抵在顾延胸前,感觉这人在占他便宜,可是没胆子说。他咽口唾沫,嘴皮子一秃噜,把能说的情报全部倒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