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明好整以暇地瞅着她,脸上似笑非笑,“我孤家寡人一个,肯定是自己住,住这边是图方便,公司离九塘山近些,有时候应酬回来得晚,路上奔波时间不宜太长,而且,我能照顾好自己。”
周时粤:“……”
她的侧重点都在前面那一句。
她住这边,有时是工作需要,其实大部分原因,是想图清净些,这个原因,她可不敢跟连静说,这段时间,母上大人没怎么念叨她,她自理能力不强,回御水湾确实是最佳选择。
周时粤发现,自己好像争不过他,索性回房间给他拿礼物。
等她出来,傅峥明已经仰躺在沙发上,分不清是醉了还是困了。
周时粤刻意减小动静走过去,她没在沙发上落座,想了想,而是半蹲在旁边。
男人已经闭上双眼。
他的眉眼深邃,还有一层浅浅的卧蚕,皮囊确实不差,在壁灯笼罩下,男人自带柔光,五官更显温柔缱绻。
周时粤没叫他,手倒是不由自主碰上他的额头。
也不烫。
刚想收手回来,傅峥明更快一步,像是自带导航,闭着眼都能攥住她的手。
男人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触感粗粝,当他用指腹摩挲时自己的手背时,周时粤身上一抖,心里跟着一颤,忍不住想躲,却被死死定住,好在,他也没太多过分的举动。
“别动,就牵一会儿。”
听闻,周时粤不再挣扎。
茶几上的手机在这时传来振动,周时粤用另一只手拿起,看了眼屏幕,已经快到凌晨。
几秒过后,她懒洋洋开口,“傅峥明,生日快乐呀,离凌晨还有几分钟,所以还不算太晚。”
她鲜少直呼他大名,其实长大后,就不怎么想喊他哥哥,因为不想被人误以为是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