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珩有事来的晚,一进门就被几个熟人堵住罚酒。
“周总迟到,罚酒三杯。”有人大喊。
周牧珩没推脱,说;“该罚,该罚,别说三杯,来者不拒。”
厉星时脚下一顿,没等回头去看,就被刘教练拉着出了宴会大厅。
俞君识跟潘筠来过去圆场,好在大家不是真的要罚他,开个玩笑,象征性的喝上两杯,也就饶了他了。
三个人站在一旁说话,聊家常,不大一会,乔笙然带着杜予过来。
不过相对于成双成对的乔笙然杜予和俞君识潘筠来来说,周牧珩显的有些形单影只。
周牧珩拿起酒杯,先敬了今天的寿星:“潘老板,生日快乐。”
他喝的有点猛,喝完一杯,又拿起另一杯敬眼前的两对:“其实,我特羡慕你们,真的。发自内心的。你们能在一起,且没有任何阻拦,我觉得这是对于同性之间最大的鼓励。愿我们都能真实,快乐而自由的活着。”
乔笙然说:“一定会的。”
正说着呢,陆炎也过来了,这下几个人算是凑齐了。
周牧珩又拿起酒杯,敬陆炎。
潘筠来小声嘀咕:“周总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俞君识不敢苟同,似乎不是不错,而是不好。但他没说,把周牧珩的酒杯拿过来,给他换了果汁。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周牧珩没出意外的喝高了。俞君识在酒店给他开了房间,特意安排服务员把他送到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