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舟轻叹一声,说什么为了奖励他力拔山兮为临西大学拿了荣誉,原来楼下的单人套房,也都是他以此来“要挟”季江玄而得到的“肮脏”补偿。
“是吗?”顾深舟不太相信这个说辞。
当然不是,季江玄得知顾深舟不能按时返程的时候,就已经坐了出发临南的准备。他以为自己能够来得及布置表白现场,可是谁知道,到了这,却遇到了其他事情。
之前那几个到临南考察市场的员工在这边跟人发生了摩擦,季少眠要他赶过去处理。
“你是特意赶来的对吗?”顾深舟看着他,讪讪的问:“就连这个房间都是你提前准备的对吗?”
季江玄摸着他的头发无奈的笑了笑,只字未提表白的事情。
“我只是怕你房间里如果有别人会睡不好,所以才让人订了这个房间。本想着早点过来能陪你去寺庙求姻缘呢。可是临时遇到点事情,又想着处理完过来找你,谁知道那事情太腻歪人,花费了我好几个小时。处理完都晚上十点了。路上的时候车子又莫名其妙抛锚,半夜打不到车,天公又不作美”
“所以,你是走过来的吗?”顾深舟接过他的话,继而心疼的问:“多远的路程?”
“也就七八公里吧。”
七八公里?顾深舟鼻头一酸,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他伸手捶在江玄的胸口,边哭边骂。
“你是不是有病,那么晚,又下着暴雨,路况又不好,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情隔一天再见会死吗?”
“会。”季江玄脱口而出,他看着顾深舟那双蓦然变化的脸色掷地有声的说:“你周四早上六点离开,到刚才我进门之前,已经是周日凌晨十二点半,我已经有六十六点五个小时,一千一百五十八分钟,六万六千六百四十八秒没见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顾深舟蓦然怔住,他以为季江玄没有想他,因为无论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他似乎从没有明确表达过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