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走吧。”郑儒川心灰意冷。
樊景轩站在床边未动。
良久,郑儒川说:“你也是曾经深陷爱情不能自拔的人,就因为受过伤害,所以就觉得爱情有罪吗?我喜欢你,所以我就有罪吗?”
樊景轩深吸了一口气,他无意去伤害谁的自尊。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如果郑儒川不对他动感情,富少言又怎么能伤害到他?
“抱歉。”樊景轩低低地说了一声:“你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你的意思还不够直白吗?说白了,不就是‘我又没让你招惹我,还不是你自找的。’”郑儒川闭上眼睛,轻轻吁了一口气:“我自取其辱行了吧。”
樊景轩一句话真是把郑儒川给惹恼了。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樊景轩顿了顿:“但是你不该喜欢我。我上一段失败的感情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提醒我下一段感情一定要找一个年纪比我大,成熟的,稳重的人。”
说白了,他还没有从富少言伤害他的事情里摆脱出来。
他怕再找一个小几岁的,一样会像富少言那样,把他当做免费提款机不说,还会随时随地准备抽身离去。
他只是被伤怕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富少言属性,也不是每个成熟稳重的人,就一定不渣。”郑儒川冷笑一声:“这个道理你不明白?何必自欺欺人?不过是拒绝的借口罢了,可是你连了解都不想了解我,就给我判了死刑?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