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是大病初愈,季少眠身体又一直不好,一直僵持下去肯定不行。该怎么做才能破冰?这是他们目前要真正考虑的事情。
“别说我了,你呢,跟樊老板怎么样了?被泻火了吗?”
郑儒川现在不能听樊老板或者樊景轩这三个字,一提他就要心梗。
自从从樊景轩家搬出来,他们也好几天没见面了,俩人似乎都叫着劲呢。
总之,最后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被压,就这么简单。
郑儒川想了,我就算是被压,也不可能就这么臊眉耷眼,阿谀逢迎上赶着让你压。你得求我,你得好好哄我,否则,得他妈显的我多贱啊。
可樊景轩那二货一直不搭理他,他也属实很郁闷。
“我们啊?好着呢。”郑儒川一向爱打肿脸充胖子,尤其是涉及到自己颜面这事,谁都别想嘲笑他,“老好了,一天八百个电话给我打着。”
顾深舟刚要说什么,服务员送来了俩人的锅。
“加一份年糕和鸡翅。”顾深舟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在他那小巧的屏幕上点了两下子,“稍等。”
“这些咱俩也吃不了,还加啊?”郑儒川不太好意思。
“吃呗。”顾深舟给他夹了些鸡爪:“万一把你饿着,我可怕樊老板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