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谦程却在纷乱的环境里,一秒捕捉到了,想起放学时,简禹初告诉了他一道填空题,作为回报,他掏出手机解了锁递给他。
简禹初不知道老板的电话,但是偶然听同伴说起过店里的电话,他记住了。
他走进角落,拨通了电话,十几秒钟后,他如释重负。
把手机还给裴谦程的时候,他笑着说:“谢谢你,新同学,还有对不起。”
简禹初说完,转身开门噔噔噔的跑掉了。劣质门板来回忽悠了几下,带起一股小风后,最终严丝合缝嵌在门框里。
裴谦程盯着门怔了几秒,被同伴喊着回了神。
简禹初一路哼着小歌出了巷子朝家去,半路经过一个花店,喇叭里喊着处理鲜花。
他停了车子走进去,花店不大,却琳琅满目,姹紫嫣红。
老板很热情:“兄弟,来束花?”
简禹初问:“处理的是什么花?”
老板指着打眼看上去不那么新鲜的玫瑰和百合说:“就剩这些了,一块钱一束。你包圆得了。”
简禹初立马摇头:“我来8束,不,6束吧。”
6代表顺利,希望以后一切顺利吧。
他自己挑了相对水灵的三支玫瑰,三支百合,又用三寸不烂之舌蹭了老板一张包装纸,走的时候又嘴甜的祝老板生意兴隆。
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他悄么声上到二楼,钥匙轻轻插进锁孔,拧门的时候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