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能想象到,那一个个高官大臣的妻子妾室,没日没夜就困在这样一个牢笼之中,上要侍奉公婆,下要照顾儿女,还得与一群妾室争风吃醋,明争暗斗,一生的所有期盼都牢牢系在丈夫身上。
若丈夫是个一心一意的,吵吵闹闹中便忽已白头。若是个见异思迁的,唉,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天色渐暗,周围好像又冷了不少。
晏希白至今未归,放走了洛芯柔,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挨打挨骂。
望舒小声问素娥,“大皇子死透了没?”
她回道:“那日扎扎实实挨了一刀,就没就回来,过几日便要下葬了。”
“恶人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种人啊,活该自有天收。”
素娥满脸紧张看了看四周,“娘子,今时不同往日,这王府咱也是初来乍到,小心隔墙有耳,说话都小心些。”
“放心啦,晏希白八百个心眼子,身边的人早就摸透了,他们还能到处乱传不成?”
“那娘子有没有想过,府中都是殿下的人,你日后一举一动,他们都上赶着禀报殿下,若是哪天不合他的心意……”
望舒被这一句话哽住了。
“筹码在握,暂且不怕。”望舒说道,“对了,我昨天在山洞捱了一夜,说不定身上已经臭烘烘的,快去备上一桶热乎乎的水,我要泡久点。”
“是,娘子。”
回到房中,小侍女陆陆续续往浴桶中添水,热气腾腾,水雾缭绕。
她吩咐道:“都出去吧。”
一群人退去,素娥紧闭房门,在外边守着。
望舒将身上衣裳褪去,露出洁白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