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是什么温和的好人或者是圣人,我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伤心。

好消息是,他们刚好还没来得及对更多的人下手,只是在检测其他小孩子是不是同样是潜藏的异能力者。

研究员似乎是对我拥有身边能够聚集异能力者的异能力深信不疑。

我这是倒了什么大霉啊。

“我对你没有恨意,只是旦那若是想要杀了你,那么我不介意让你饱尝死亡的痛苦。”夜斗手腕一转,就有一柄刀出现在他的手中,直愣愣地冲着那排粽子。

相较于话比较多的横滨研究员,从军警那边调过来,进行了一番遮掩的手术医师则没有说话。很有铁血军官的作风。

虽然命令夜斗杀人是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但是——

“我果然还是不想变成那种糟糕的大人。”

为什么呢?千年来都已经习惯被人当做复仇工具使用的夜斗,迷惑又茫然地看着我……又不是不可以这么干。

我揉了揉夜斗的头发,像是在揉一只懵懵懂懂的大黑狗。

“我不是给你安排好新工作了吗?”我笑着对夜斗说,“把他们交给横滨警署吧。”

我这一笑,终于冲淡了方才金刚怒目带来的压抑氛围。

“恕我直言,横滨警署似乎不可能关押,制得住这些人。反而,很可能被军警的人保释走。”忽然,森鸥外想到了什么,凝望淡笑着的少年的眉眼。

“春和殿下是打算用什么罪名来将这些罪人扭送至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