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的请求吗?”涩泽龙彦眼神无辜地看着我,有一说一,红白配色很容易就配出仙气飘飘的感觉。像涩泽龙彦便留有一头白色长发,和一双疏离的红眸,恍惚看去不似凡人。

“不,这是我的命令。”

“离我的城市远一点。”我站起身扯住涩泽龙彦的头发让他吃痛地皱眉,高马尾,黑西装,显露出锋利的神色和往常的温和人设相差甚远。

“我才不是什么见鬼的天使,再叫错一句,我就拔光你的头发。”在涩泽龙彦开口前,我先威胁一波。

涩泽龙彦委屈地眨巴眼睛,他最近可安分了,志愿者的工作也尽心尽力地完成着。不过,他也确实知道为什么我对他的态度如此之差。

“然而,我无法被生与死触动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涩泽龙彦的手抓住我的手,贴到他的脸颊上,指尖下人类的温度无疑,“这副皮囊是温热的,可是我的心却一直感觉空虚,死亡的遗憾,生命的喜悦都无法填满。这样的偶人真的可以被称作是人类吗?”

“我究竟该如何去做呢,我的……”涩泽龙彦的唇舌隐去被我不喜的字眼。

涩泽龙彦在心里叹息,明明在他因无法填满这份空虚而干出不知道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前,杀了他是最为简单的方法。

我很想把涩泽龙彦送到非洲种地,让他好好体验一下民生疾苦。最可恨的一点是,涩泽龙彦明知道自己所获得的一切很可能是其他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宝物,他却依然不珍惜。

也许这家伙真的是有什么大病吧,现代医疗手段治不好的罕见心理疾病。我在心里狠狠地吐槽。

“活下去……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活下去。这是最艰难的活法。”对于没有同理心的涩泽龙彦来说,这难度大概就像是大象避开蝼蚁走路。而对普通人来说,不伤害他人,很有可能就会伤到自己,所以才说是艰难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