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一句,刚刚我们家的春和同学和彭格列您说了什么?”凤秋人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镜,在“我们家”这几个字上加重音节。
我赶紧给沢田纲吉使眼色,让他不要多话。在绫辻行人感觉不对转头看我的时候,马上转移视线。
“就是,就是一些心得体悟,啊哈哈哈。”沢田纲吉干笑。
十多年的竹马竹马了,一眨眼凤秋人就知道我又想跑了。
“正好,我也想知道春和同学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和沢田纲吉先生说的,却不能告诉我们的。”凤秋人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笑得有点过分灿烂。
“凤同学,你笑得我有点害怕。”我忍不住捂脸。
“好了,你可以陈述了。”凤秋人瞬间收拢了所有表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个,春和先生大概是害羞了吧。”沢田纲吉颤颤巍巍地举手,“说是放弃你们实际上是放弃自己吧。”
好家伙,我马上就走。
我稍一蹲身躲过凤同学的桎梏,拉住江户川乱步,“这里太血腥了,我带乱步去找太宰他们。”
“诶诶诶,等下,我还没有看完现场。”被扯住的江户川乱步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猫,喵喵喵地叫。
“真的害羞了?太别扭了一点吧。”狱寺隼人挑眉。
你觉得自己好意思说这种话吗?狱寺隼人
“感觉狱寺有的时候也很别扭啊。”山本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