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赵珺棠还是信的,毕竟有观棋的滤镜,再加上他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能得到他的认可也足以说明赵明修的优秀,她确实不应该太过于担心,应该把心放回肚子里。
舒缓了心情,赵珺棠和姜崇序就在厢房里下棋,赵珺棠正要落子,姜崇序出声道:“棠棠,只下棋多没有意思,咱们定个彩头。”
赵珺棠歪着头看他:“你就直说你想要怎么坑我吧。”
说的姜崇序无言以对,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但是他绝对不敢承认:“岂敢,棠棠师承郑学儒,棋艺非凡,三番五次的得到学儒的夸奖,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这话说的赵珺棠心花怒放,然后她就飘了,然后她就连输三局。
看着棋盘上黑棋被杀的落花流水,赵珺棠有点怀疑人生,不是说她棋艺非凡吗,怎么反过来了,莫不是在诓骗她,然后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眼看着赵珺棠的眼神不对劲了,姜崇序连连保证:“绝对是你能办到的要求。”
愿赌服输,赵珺棠翻着白眼同意了,她就不该信他的鬼话,现在上当了,还不能反悔,看见姜崇序笑的一脸得逞的模样她就后悔。
俩人在花想容呆到夜幕降临,这才起身回去,踏着满地的月色,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家,姜崇序开口了:“棠棠,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请求。”
赵珺棠站住脚,看着他满脸的郑重,突然意识到他今天的行为举止有些反常,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强压下去了,轻声开口:“你说。”
犹豫了一下,姜崇序不舍的道:“皇帝密旨,催我回边境,已经拖不下去了,我要走了,这十七年的人生唯有你带给我长久的欢愉,我永生难忘,我不敢奢望你能一直等着我,我只想为自己争取一番,在你没有遇见特别合适的人,特别喜爱的人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留一个机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