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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鹭看到她胸前那朵莲花的印纹,还有横七八竖的划痕甚至有长年累月的烫伤,近乎体无完肤。

若是最初林鹭还觉得这个印记漂亮,后来看多了才觉得就像在待宰的猪身上打上烙印。

这烙印证实着那段鲜为人知的时日的存在,还有一段将人的灵魂绞杀在其中的苦痛的、鲜血淋漓的记忆。

就那么一刻钟,夏蝉衣又将帘子拉上,匆匆将衣裳扣了回去。

“我在此处守了若干年,终是再见冰裂瓷镯现世,那个人也终于要出现了。”

她又问。

“他会救我们的对吧?”

夏蝉衣的话不像是在问她,像是自问自答,自己肯定自己所言字句。

夏蝉衣的话里有不确定也有询问,但更多的,林鹭甚至能从中听出一些癫狂之意。

她轻声问:“那个人?”

夏蝉衣却不答,还在自顾自说。

“缚蝶。”

“我这里的所有人皆是出自缚蝶,我逃了出来,带着夜暮朝暮一起。”

“可是我没办法磨灭他们身上的伤痕,那些印记如影随形,每个日夜都在提醒着我那场梦魇。”

她的神色麻木,还林鹭看不透的伤痕。

林鹭说不清她所言字句究竟是否对她造成伤痛,还是说伤痛太深,已然能够平静追溯。

夏蝉衣一顿,又讽刺一笑,语气憎恶起来。

“有时我恨他们,我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修道之人,他们简直就是在吃人。”

“从缚蝶里出来的人,几乎都会带着终身难以痊愈的伤痕与病痛,活着也度日如年。”

林鹭被她的模样吓到了,这镯子本就是祝如疏赠予她的,那么镯子的主人应当也是祝如疏。

结合夏蝉衣的话,林鹭不经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