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鹭说出口后才觉自己失言,转身有些狼狈,便想走。
她梗着脖子,哽咽认错:“王爷,是妾身失言,妾身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祝如疏拉住她的手,将她往回拽,生生拽去怀中,从后面将她抱住了。
在她耳旁道。
“还不醒吗?”
林鹭的脑子里划过很多剧情,阵痛过后,少女捂着脑袋错愕蹲下。
她神色恍惚。
“什么醒?”
“心思纯粹,内心美好之人是魇鹩最喜爱之物。”
少年神色漠然,抬起她的下巴。
“你这种小骗子为何心思纯真呢?”
林鹭却没什么意识,只是抬头呆呆的看着他,另一只手腕上戴着的冰裂瓷镯已经破除结界扣在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上,瓷镯的上面多了些细碎的纹路,还在发出如乐的声响。
大概几个时辰后,少女的思维才慢慢回笼,这期间祝如疏一直在旁练字。
林鹭想起前几日的经历还有自己说出的那些话。
想想真是恼怒又愤然。
但是她也只能是无能狂怒,不能拿攻略对象和这个魇鹩怎么样。
再抬眼看她的“丈夫”还在那处悠然写字,像是要将这几日在山下走副本之时没写的字全然补回来。
她又想起前几日的事,当真是抬不起头了。
【系统。】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