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疏缓缓落在地面,少女还埋在他间颈分毫不动弹。
夜半,空中飘了些雪点子,让整个庭院都荒凉了几分。
那口井正静悄悄,立在月色之下。
模样寂寥无比。
祝如疏也未曾让她下来,只是安安静静立在那处,林鹭脑中也正想着事。
“呵—”
身下的少年突然呵笑一声,林鹭这才反应过来降落在地面了。
她从祝如疏身上下来,拍了拍袖口处残缺的雪和污浊。
她一顿,有些狐疑。
“师兄方才将我抱在怀中,不觉得我衣裳脏吗?”
言下之意,祝如疏此人如此厌恶污浊,怎么就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忆起方才之事,如数家珍。
“方才师兄将我从墙上扔下去的时候,屁股摔脏了。”
她又补充抗议道。
“还很痛。”
“还有袖口擦了些井口的污浊和青苔,师兄怎得全然不在意?”
祝如疏安安静静听着她抗议,嘴角微微扬起。
他只说:“不脏。”
少女又问。
“那方才为何师兄手中那匕首也不脏吗?”
那上面不仅有锈迹,还有经年累月的血污。
林鹭一看那匕首都能脑补出一部宫廷谋害的戏码,凶手将尸身抛于井中,将匕首掷于井边的草丛中,不知为何就被祝如疏拾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