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祝如疏缓缓落在地面,少女还埋在他间颈分毫不动弹。

夜半,空中飘了些雪点子,让整个庭院都荒凉了几分。

那口井正静悄悄,立在月色之下。

模样寂寥无比。

祝如疏也未曾让她下来,只是安安静静立在那处,林鹭脑中也正想着事。

“呵—”

身下的少年突然呵笑一声,林鹭这才反应过来降落在地面了。

她从祝如疏身上下来,拍了拍袖口处残缺的雪和污浊。

她一顿,有些狐疑。

“师兄方才将我抱在怀中,不觉得我衣裳脏吗?”

言下之意,祝如疏此人如此厌恶污浊,怎么就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忆起方才之事,如数家珍。

“方才师兄将我从墙上扔下去的时候,屁股摔脏了。”

她又补充抗议道。

“还很痛。”

“还有袖口擦了些井口的污浊和青苔,师兄怎得全然不在意?”

祝如疏安安静静听着她抗议,嘴角微微扬起。

他只说:“不脏。”

少女又问。

“那方才为何师兄手中那匕首也不脏吗?”

那上面不仅有锈迹,还有经年累月的血污。

林鹭一看那匕首都能脑补出一部宫廷谋害的戏码,凶手将尸身抛于井中,将匕首掷于井边的草丛中,不知为何就被祝如疏拾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