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蓉见林鹭神色有几分异样,甚至比刚才更加惨白,她回想起来便又说。
“只要不知是宗主从何处来的,只是那是我见宗主好似情绪不佳,喝了这药后状态看起来便好上一些。”
“后来我便监督宗主喝。”
是啊,她当然心情好。
因为她本就没怎么想活着,喝了这不知何出来的玩意离死亡更进一步,她当然高兴。
林鹭这才明白。
少女有些走神地答道。
“原是如此…”
原主本就想死,萧蓉只是在其中起了催化的作用。
还好她当初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子,把喝进去的东西都抠出来了。
不然。
现在可能她离躺在这里也不远了。
林鹭手一抬,腕间的冰裂瓷镯中波光粼粼的碎片也跟着摇曳,发出稀稀碎碎的声响。
少女抬起手腕多看了几眼。
萧蓉盯着少女腕间的清透的主镯子一愣神。
少女见她神色,问道。
“姐姐见过此物?”
萧蓉答道:“见过。”
“玉纹冰裂瓷镯,世间仅此一镯。”
林鹭知晓此物珍贵,却不知竟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怎么祝如疏就交在她手上了。
萧蓉说:“宗主既去过真正的阑珊处,也应当见过绾娘,此物便属于她,宗主是如何得来的?”
原来是祝如疏他娘的东西。
林鹭接着问:“此物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