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页

她尝试从碧桃口中避重就轻地问些东西出来。

她既不能够点名是祝如疏将她困在这里的, 也不能够直截了当问她些什么。

碧桃胆子小, 定然也知之甚少。

再者。

她这几日见碧桃,总觉得这小姑娘似乎一直沉浸在她马上要成亲的喜悦中。

甚至看起来。

比她这个当事人都还高兴。

林鹭能问的问题就比如。

“右护法去何处了?”

碧桃会温顺地同她讲。

“右护法有事外出了,约莫在宗主大婚前夕便会回来。”

林鹭估计是祝如疏以她的名头将萧蓉支出去了。

祝如疏是有点手段的。

林鹭又会问:“祝如疏去何处了?”

碧桃便有几分疑惑。

“奴不知,祝公子的事奴又哪里有权利过问。”

也是。

祝如疏的事儿她自己都问不出来, 碧桃怎会知晓。

林鹭本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的。

她确实也没指望从碧桃那里知晓些什么。

祝如疏最近也时常不在房中, 夜深了会来此处, 勾着她的指尖陪她休息,白日一到就不见了踪影。

从其都未曾有这种情况。

他就像是只有夜里才会出现的灰姑娘,将蹩脚的水晶鞋一脱,白日又销声匿迹,不知藏到何处去了。

林鹭确实想知晓他在忙些什么。

若是一两日还好,这长此以往被关在此处,林鹭这种本就呆不住的人都快要憋出病来了。

整日巴拉着窗台,看屋外的树生了几缕嫩绿的新芽。

就像在数着她相当浅淡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