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闪电彻照漆黑的天空,还有庭院中的死人。
少年手中摇曳的剑,在地上划过痕迹,剑锋上还坠着血珠。
他站在正厅中的桌边停住脚步,将身上的纸面抽了出来,用桌上的笔浓墨重彩地划了下去。
他薄唇微启,轻声念着:“还差两人。”
少年提笔,在桌上的案板下,留下属于他的名讳。
“殊。”
只差两人就结束了。
他苍白的指尖印上勾勒着那纸张上那两个还未曾被划去的名讳。
地面铺陈开的血色尸身,少年立于其中,宛若置身于地狱中。
杀神。
他将纸张收好,步步往外走。
少年的感官向来都相当敏锐,此处并未有老弱妇孺,像是知晓了他会来一般,其他人都被送走了。
他微微扬起头,勾勒着唇边的笑。
同这雨帘一般,眼眸中淬着几分淡薄的冷。
他们在找他,在引他出来。
他来了,将所有人都杀掉了。
将过往他们欠他的,他要将过往的一切一笔一笔拿回来。
所以谁也不知,究竟谁才是最后被抓住的那只卑劣的老鼠。
少年手中握紧灭灾,剑锋之上波光粼粼,锐利又嗜血。
“来了。”
霎那间,从天而降的一群人落入院中的瓢泼大雨里,他们面露憎恶和嫌恶,人人警惕,手中的剑直指少年。
少年长身如玉,手握灭灾,唇边勾勒着讽刺,他懒懒道。
“来送死的怎么又多了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