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你别乱动,我们在车里,没人看得见,就让我抱着你,好不好。”肖菅软言软语地哄着表姐。
果然还是这个吃软不吃硬的表姐。怀里的人不挣扎了,顺势靠着她的肩膀,窝在她的怀里不再说话。
肖菅就静静地抱着表姐,很享受这一刻,就想这么一直抱着不撒手。
“对了,你”刑蒹葭欲言又止。
“怎么了,姊姊想问什么?直说就是,我对姊姊都知无不言。”肖菅侧脸蹭了蹭表姐的耳垂。
“你,别乱动,我是想说你胸前怎的如此平坦?咳”她的耳垂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蹭到,还是因为问了这句话才红的。
“噢,姊姊问这个啊,我也不知。或许是跟十岁那年喝的药有关,那一年我
刚开始习武,我娘就给我熬药喝,说那药是我那个道观的师傅留下的。连喝了有半年之久,我还以为是补身体用的。”
她一边回忆一边继续说:“当时喝完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这两年发现我的身体并未像一般女子那样发育,胸前一直很平而且娘亲问起我癸水之事,我才发现连这个也是没有的。”
“你的意思是道长用药物中断了你这些女子特征?这对身子没有影响吗?”刑蒹葭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看得出来表姐很担心她,肖菅马上安慰起来,“姊姊不用担心,想来应该是无甚影响的,至少我至今没觉得身子有亏损,加上常年习武,我体质还是很好的,这点姊姊大可放心。想来师傅也是为了保护我,毕竟这辈子我也没有恢复女子身份的可能,这样也挺好的,省去许多麻烦。”
“嗯”刑蒹葭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但是又想到要不是她如今的男子身份,那自己与她如何能如此顺利地相伴厮守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
肖菅看着怀里的人沉思的样子,忍不住想偷香。她盯着表姐的小巧鲜嫩的唇角,喉头滚动,慢慢往前凑,眼看就要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