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接过裴月的钱,连连道谢。
他跳下牛车,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扫了扫木板车上的灰尘,殷切地将裴月两人请上车。
待牛车起步后,车夫乐呵呵跟裴月攀谈起来:“二位看着不像是我们这儿的人,你们是打哪儿来呀?”
裴月毫不设防地接下车夫的话茬:“我们是从京城过来的,有点事在这儿住了几天,现在要回去了。”
车夫沉默两秒,回应道:“原来是京城人啊,怪不得这么气质不凡。”
之后,车夫似乎专注赶车,没有再与他们闲聊。
走了一半路程,来到一个岔路口,车夫毫不犹豫地将牛车赶进了左边的岔路口。
裴月见状,警惕起来。
车夫进入的这条岔路连接着另一个村,裴月上次从镇里回来的时候,就是在这条岔路口被隔壁村的车夫放下的。
她本想提醒车夫路线错了,但脑子直觉不对。
车夫是本地人,应该比她更清楚哪一条路通往镇上。
她感觉这个车夫不简单。
她悄悄拉起萧逸的手,通过在他手心写字的方式,将情况告诉了萧逸。
后者立马领会到了她的意思,他手掌收拢,反手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躲在他身后。
然后,他站起身,躬身向前,悄悄靠近车夫。
他将手臂微微折起,强壮的肱二头肌和紧实手臂肌肉形成一个夹角,他用臂弯拢住车夫的脖子。
在萧逸的手臂勒住车夫脖子的一瞬间,车夫便做出了反抗,他一只手扯住萧逸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肘狠狠撞击萧逸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