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峤“嗯”了声,那边已经进入正式流程。

新郎从新娘手里接过三指粗的藤鞭,高高举过头顶,围着新娘转圈,面向观礼人群跑动,嘴里发出野兽捕猎般兴奋又期待的吆喝。

新娘微笑着注视自己的新婚丈夫,鞭子一下下落在她的后背。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力道之重,仿佛打的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直到光洁的后背血肉模糊,新娘眼里泛出泪光,面庞也逐渐扭曲,仍旧温柔而仰慕的注视着新郎,仿佛对方施予的不是伤痕和疼痛,而是爱意和承诺。

古老的习俗需要被尊重,但如此对待女性让林峤难以认同。

尤其,在新娘伤痕累累之后,新郎却像宣誓主权般,跨过新娘的头顶,骑在她的背上,被新娘背起来转圈,手中仍旧挥舞着制造疼痛与不公的藤鞭。

而新娘,以及部落里所有的女性,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满或反感。

从类似祭坛的圆台下来,新娘将新郎背回新房。

房屋结构和大小,与林峤他们的小木屋如出一辙。

宾客没有散开,肩连着肩站在门外,脸上洋溢着隐秘而激动的神采。

不多时,屋里传来新娘撕心裂肺的惨叫。

二十多分钟后新郎走出来,一副志得意满的骄傲神态。

他冲酋长和族人点了点头,嘴里咕哝着林峤听不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