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她生得聪明绝顶就算了,还言传身教把她教育得这么冲动。

她都不敢回忆刚才那些胆大包天的发言。

戴罪之身不老老实实龟缩,居然敢拔老虎的屁股毛。

这下完了,她要变下堂妻了。

结婚三个月就离婚,都没攒下多少婚后财产,还变成了二手,亏死了,以后没脸参加舞会了,还有“新融港”项目还没动工呢,万一他把合作运营权收回去,她得哭死。

林峤绞尽脑汁寻思着补救措施,然而想象中的疾言厉色并没有到来,她跌入熟悉的怀抱。

旋即男人略显粗砺的指腹覆上她的眼角,与此同时听见他磁性浑厚的嗓音落在头顶,宛如天外梵音从邈远而来,敲击在耳膜,震撼的却是心灵,“不许再哭了。”

他说不许再哭了。

不许,再哭了。

温柔得不得了,轻柔得不得了,霸道得不得了,也久违得不得了。

第96章 没想到三十多了

男人温软的语气像在哄小孩,林峤呆呆地望着他,显得有些呆滞,本就红彤彤的鼻头更酸胀了,她真是水聚成的小人儿,眼泪流不完。

似不敢置信,她试探着问:“你不生气了吗?”

简昱舟替她擦泪,指腹一下下抚过眼角,回应道:“你解释给我听。”

“嗯。”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闷闷的,她圈住简昱舟的脖子,大花脸攀上他的肩头寻找颈窝,躲进去,清冽淡雅的味道是她熟悉并喜欢的,很干净,嗅一口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