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言应了一声,“嗯,淼淼的楼上。”
“哦。”
几分钟后来到病房,薄修言躺到了病床上,看着另外两个人他出声说了一句,“去买点夜宵给大家,饺子,馄饨,再买点牛奶回来。”
“好的,我们马上就去。”薄修言的人应声,推着推床走出了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薄修言对她抬了抬手,“过来。”
盛如歌走到床边,坐到床边的时候,将脑袋放到他的手臂上,“疼么?”
“不疼,你跟我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饿而已。”
“嗯,稍等一下就有的吃了。”
“我刚刚去见了戚竹。”
薄修言摸着她的脸,“干嘛没事去看她?”
“想看看她的反应。”
“看过之后有什么收获。”
“我觉得自己的直觉可能是对的。”
薄修言出声问道,“你觉得她有问题?”
“你会这么问,是不是也觉得她有问题?”彼此很了解的人,自然也能发现同样的问题,所以她觉得薄修言既然这么问,一定也是有所发现。
“嗯,先不说她的事情,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听话要跑出去?”
“那也是你先不守信用在先,说好了十分钟,说好了不隐瞒,结果你又偷偷的跑去做事,现在还来质问我,薄先生你的脸呢?”
见她抬起头虎着小脸看着自己,薄修言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的脸就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