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具体细节薄修言该是接到爷爷的电话了,其余的晚点让他跟你说吧。”

“薄先生,爷爷电话打过了?”盛如歌看向薄修言。

薄修言点点头,“打过了。”

“旭然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听爷爷说了些,至于外面的动向我还不曾了解。”他确实了解的不多,主要是他一心朴实的为爷爷治疗,其他的确实没去查看和关心。

“骗人。”

旭然抬手拍了下她的头,“没骗人,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爷爷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所以你们完全不用担心了,他可以毫无担忧的生活下去。”

“真的是好消息,这对我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高兴。”盛如歌之前一直在想,如果爷爷真的抱憾而去,她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嗯,确实是件高兴的事。”

薄修言看向旭然,“如果爷爷的身体无碍了,能不能将他送走,暂时离开这里去国外休养?”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这话是盛如歌说的。

旭然跟着点头,“如歌说的没错,你这可不是个好主意,而且你这个时候让爷爷走,爷爷也不可能会走,反而会让他觉得你没有信心保护好他们。”

“嗯,是我考虑不周了。”